安轻轻握住她的手，莫名有些不敢收紧。

“嗯，”听见自己轻轻应，缓念道，“定会的。”

......

...

鹿念回到酒店后，把事情删删减减和蒋芸解释了遍，又把录音笔给了她。

蒋芸起初面很僵，还在生她自己偷偷跑去的气。到后面面更僵，原因是生气她女儿过分白莲花。

“念念，”蒋芸气得脑仁疼，“你再给说遍？你不想把录音曝光到网上？”

鹿念乖乖再说了遍：“...不想把录音曝光到网上？”

“.....”蒋芸嘴角，“人都快骑你头上了，你还在这可怜她？你这不是被人卖了还替人省钱？”

“不是，”鹿念见她这幅模样，有些怂把声量减小，“不是可怜她...是觉得被网络暴力不好....”

“她这事儿的时候，有替你想这样不好吗？”蒋芸没半点动摇，“这人就不该替她想，你这性子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

“...她父母离婚了，”鹿念说不过她，只能打感情牌，“...还要寄住在别人家里这个样子，还挺....”

“她惨，所以她就能伤害别人了？”

蒋芸手上拿到了录音，似乎也不想在和她废话，敲了她脑袋，“念念你记住，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不意味着要原谅她，这样在社会才不会被人欺负，知不知道？”

鹿念只知道这事儿只能听她的安排了，兴致不小幅度点了点头。

蒋芸训完她，就立刻开始联系各关系着手解决。没鹿念什么事以后，她回到房间，拿手机和傅亦安报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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