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故, 想来是府人做的，只人人看着皆是像模像样的，哪里会想到有人做得这样的事呢。”

沈肃容闻言，几不可闻得轻轻唿气来，那才刚心底冒的那儿心神不定，因着霜澶的解释，缓缓沉了去，心柔软，遂迈步踱至霜澶身边。

“细幺，莫忧心，戕害我母亲之人，我必然不会放过他们的。”

语毕，沈肃容径直拉起霜澶的手，“倘或有人伤害你分毫，我亦不会善罢甘休。”

明明是最动人的话，可教霜澶听来只如那寒冬腊月的飞雪般刺骨，他这张嘴，向来都是最会哄骗人的，她早该知晓才对，如若不然，那云季芙如何会至仍对他不肯死心？

霜澶不着痕迹的撤回双手，转过身去，面朝那川东鸂鶒木所制的雕花圆桌，桌面光可鉴人。

霜澶瞧着那桌面上头映的模糊的人影，那里头的人面眼底无神，眉目间全然是止不尽的哀怨愁苦，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个花明柳媚的她……

桌面上有壶茶，旁是几只倒扣的茶盏与盏茶水，那盏茶水是日她回宅院时敛秋倒上的，当时滚烫，她亦无心喝，眼想来已是冰凉，那盏的茶水毫无波澜平静如镜，可霜澶却是只想抄起将那盏茶水朝他掷过去，将他那面若沉水的现世安稳都打破，去他的剪闲云溪月，只管那浮生刹那！

正这时，外头复又响起了叩门声，“咚咚”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打破屋内表里不的山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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