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跟月月的新婚并没有带来预想的效果。
洞房花烛夜,她只是机械式的配合我完成任务。
她躺在床上,任凭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剐去,不断用冷冰冰的嗓音催促我。
“快到!我都乏了!”
怀着对她身体的好奇,我很快结束了。
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她。
也不是我厌恶,而是阿满顶上了她的位置。
我和阿满几乎走遍了山林所有的地方。
只要我们想爱,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没有人,绿色的山林就是我们最美的帷帐。
天作被,地做床。
我们尽情的狂欢。
然而好景不长,阿满得走了,来了一辆丰田的保姆车,把她给接走了。
开保姆车的是一个秃头的大胖子,对阿满异常的热情。
阿满走的时候只穿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秃头司机赶紧从车上拿出一件军大衣,给阿满给裹上。
看着秃头殷勤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我心里很难受,想拉着阿满质问:那个秃头司机到底是谁?
可还是忍住了。我没有资格问她司机是谁,我连个正常的家都给不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问人家?
保姆车走后,我便失魂落魄的回到迎春县城。
跟一帮二流子泡在一起,喝酒赌博。
迎春县流行一种炸金花的游戏,谁的底牌大,谁就胜利。我爱上了这种游戏,觉得能在炸金花中带来释放的快感。
当天的炸金花玩的很大。
基本数是50元一次,随着加码的增加,每一次开牌可以输赢数万元。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hehebook.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