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按着哥哥肩膀让他坐。然后他自己也跟着徐徐坐，伸手摇摇招，让人拿酒来，姿态舒缓慵适。

“咱们喝杯酒驱驱寒。”

卓亦忱头，环顾周，连绵屏风隔个私密空间，殿阁安安谧谧能依稀听到火盆毕毕剥剥声响，萦绕周身香让他觉非常舒适，这里似乎比沉云院更让他安心闲适。

婢端来小盅热过酒和几碟糕。卓昀拿过酒盅，给哥哥倒了杯酒。

这酒泽似般醇酒清冽透彻，而是带着淡淡乳白。酒香也甚明显，卓亦忱端起来闻了闻，问：“怎么会有丝辛膻味？”

“因为这是羊羔酒，”卓昀拿起自己酒杯，跟卓亦忱碰了碰，这子轮到他脸上露期待神，“哥，你可要跟我起，饮而尽。”

卓亦忱依言照办，酒喝去虽觉些许辛辣，味异常甘清。杯酒咽去后就化成了团火，身子子就了。羊羔做酒，偿起来果真比般醇酒多了畅快，连着几杯去，直激得人身上冒热汗。

卓亦忱说：“我以前只听说过类是可以酿酒，并没有真正喝过，现在喝了，就觉着这酒同酥油茶般，有些畅快豪之味。”

“酥油茶？这是哪茶，为何我没听说过？”

卓亦忱恍然意识到自个唠嗑都唠到现代去了，于是摇头了，“没什么，是我扯远了。其实，这算是西疆少数民族传统茶。这羊羔酒是你酿？”

“是我，这酒京城里少有，是北方边疆战士们常喝。前日镇北将军归京，他也给我进奉好几坛羊羔酒。过我倒是知这酒做法，十岁加封年，我跟着皇上和皇叔在北疆呆过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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