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当时自己心里所想的是李佳被抛弃时伤心欲绝泪流满面的样子，可这十来天蓝枫几乎每个晚上李佳都要与他通电话。让他讲笑话给她听，蓝枫现在脑海里盘旋的都是李佳在电话里的笑声，还有他离开T市那天李佳的笑容，现在要回忆起她流泪的样子，怎么回忆就怎么觉得不真实。

连续试了好几次，蓝枫还是失败了。无奈地实话实说道：“罗老师，我真的没办法，当时我心里想到的那个落泪的人现在已经是开开心心的人了，我怎么想都找不到那种为她的落泪而心痛的感觉。每次让我刻意地去想，好困难啊。”

罗老师惊异地看着蓝枫，总算明白了他的歌声里的感情并不是刻意酝酿出来的，而是真实的感情。她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自然也明白那样的感情是不能随时随地都有的。时过境迁，很可能那种唱歌时的心情永远都找不回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惋惜地看向蓝枫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想想办法”

蓝枫听出了他口中的惋惜，知道她已经打算放弃自己了。蓝枫也确实希望她早点放弃自己，在这里十来天，他每天都被要求去酝酿那种已经找不到了的感情。他觉得比在集中营里教官的皮鞭下面训练还要苦。然而不管怎么说，罗老师还是在自己身上寄以过很高的希望。他对这个老师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罗老师，蓝枫让您失望了”蓝枫歉意地说完，疲惫地走出了练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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