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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故?什么胎?什么父亲?”赫连禹德终于确定赫连禹凡所说之人是自己的时候,急的跳脚,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人惊愕。
他不过是去醉烟楼里听碧荷弹了首曲子,情话都没说几句,便被东尧以威胁的形式“请”了出来,路才走了几步,怎的就突然生出这么一件喜当爹的事情来?无意中听到“沉溏”之事,可又与自己何干?
赫连禹凡想过很多种沈如故对他避之不见的理由,也曾很大度的设想,假如沈如故不再爱了,他也愿义无反顾的爱下去,直白一些来说,他甘愿头上扣顶绿帽子也不愿失去她。
只是有些时候,怎么想是一回事,怎么做却是另外一回事。
众目睽睽之下,他承受不住沈如故带给他的冷漠与嘲讽,他没办法在众人面前丢掉高高在上的尊严,没办法放弃身为王爷的高贵身份,反之对一个冷漠无情的女人低声下气。
气愤是固然。生气了,便就失控了;失控了,也就不理智了。
赫连禹凡生怕赫连禹德说漏嘴,便做势要打,赫连禹德如同惊弓之鸟,顺势抱着脑袋蜷缩在一旁的角落里,那股子可怜劲真让人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气恼。
堂堂县侯,往日里在醉烟楼不管如何嚣张,在兄长面前,显然瞬间变成了无能草包。
“果真是女人多了,都不记得哪些种是自己播的了。”赫连禹凡说这话无疑是在置气,心中有多气,说出的话就有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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