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温柔似水的顾含雪的声音打断了顾千夜的沉思。

顾含雪步着莲步行到顾千夜身边，紧挨着顾千夜坐下去，摸了摸脸上，期待地看着顾千夜道“千夜，这样子好丑！”

“姑姑是怕被情郎看见了吗？”顾千夜故作轻松地对顾含雪揶揄道。

“说什么浑话？我只是觉得这样不是很好。”顾含雪本想说这样子太丑了，还有多久才不用画妆。但想想顾千夜也是为了她好，便改了一个

“哦！”顾千夜漫不经心地点了点。

顾含雪紧盯着她，想要等着她解释为什么把她画成了这个样子，不料，顾千夜只是轻哦了一声，并没有了下文。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本身就是一个美人的顾含雪。

顾含雪知道自己没有顾千夜沉得住气，叹了口气，嫌弃地指着自己那张蜡黄的脸，哀怨道“千夜，这都回了明心苑了，我这妆是不是也得卸了呀。这个样子好丑！”

“姑姑！”顾千夜一把抓住了顾含雪指着自己脸的手，顾含雪猝及不防，吓了一跳，抬头时，只见自己从小便疼爱有加的侄女脸上有着无比严肃的慎重与认真，有些不安地咽了咽口水，不情愿地开口道“千夜，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音落，不待顾千夜出声，又讪讪地笑道“其实这样也是挺好的，至少上街时没有人注意。”

看着极其不情愿又要顾全她想法的顾含雪，顾千夜眼圈一下子便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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