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到公司后，巡视了一圈，没看到姜婷的身影，按常理来讲，秘书应该比他这个老板来得要早啊，而且昨天晚上姜婷还没回自己消息，难道说，难道说姜婷出事了，一想到这种可能，陈默提着早餐，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请进。”章程看着陈默提着一袋早餐进来了，心想这陈默不会是想和自己搞好关系，请自己吃早餐吧。

“默哥有什么事吗？”

“我的私人秘书去哪了，我都到了，她还没到吗？”陈默语气很是不和善，对于不认真工作的员工，看样子他是一视同仁的。

“啊，默哥，我忘了告诉你了，姜婷被人事调动了，我马上就给您安排新的私人秘书。”看着陈默有些不善的眼神，章程有些心虚，心想这陈默不会知道些什么了吧。

“什么人事调动，我这个老板竟然都不知道。”陈默有些怒了，认定了肯定是秦四海搞地鬼，昨天姜婷刚帮助过自己，今天就被人事调动，这个秦四海生怕自己不知道是他在搞鬼吗？也太明显了吧。

“默哥，这是海爷的指示，我也没办法啊。”章程很是委屈，他也只是按指示做事。

“海爷，海爷，你眼里只有那个海爷，没我这个顾问是吧，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个小时后，我要看到姜婷。”说完陈默也没理章程，掂着早餐又回去了。

章程满脸苦笑，根据海爷的吩咐，他调走的姜婷，但是海爷也说要尽量满足陈默的要求，这可如何是好，他现在头很疼，作为中间管理层，真的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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