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林资洗完脸也不出去，黏在许翎旁边看着他洗漱。

许翎望着镜子里眼也不眨瞅着自己的林资，雅致的眉眼浮起淡淡暖意。

许翎洗漱完，失笑：“资资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林资不觉得，“我一直都很黏老婆。”

“好吧”，许翎摸了摸林资的脸，弯起唇角，“资资乖。”

他同林资说开前，林资没黏人到寸步不离的地步。

直到林资真正触碰到他的心意，才愿意朝他展露无所顾忌的一面。

林资这种99%和100%的爱意到底有什么区别，许翎态度不明朗前就能够拥有林资的99%，不费吹灰之力。

那剩余的1%还重要吗？

许翎可以凭借林资的99%对林资做任何事，剩余的1%看起来无足轻重。

但是许翎分外怜惜林资那1%。

1%是林资不确定他心意前的防备，微弱又渺小。

林资对自身的保护，只有那么一点点叫人无奈又可怜。

“我要是坏人，资资可怎么办？”许翎宁可林资对他百分之百防备，也不愿意看到林资不怕伤害赤诚地捧出一颗真心。

尤其现在知道林资是有防备的，那防备却少得可怜，更让许翎心软。

这跟幼猫一边躺在他掌心撒娇，又担心自己被欺负吓唬着用嫩爪子挠人有什么区别。

许翎此时无比后悔没有及时朝林资表明心意，否则林资也不会怀着那1%的忐忑继续付出。

林资本来可以毫无顾忌，偏偏因为他推拒吃着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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