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斯见松鼠副官不答话，凭借对表情的记忆在没有镜子的情况下做出微笑脸：“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皮笑肉不笑的很吓人好吧！

但菲迪不敢说，他怕说完直接被丢出元帅府。

松鼠副官搓着手战战兢兢道：“我觉得，小玉兰说得对……”

这也不算假话。

他们元帅相貌堂堂英俊无比，笑起来当然更好看，前提是要笑得自然，只可惜元帅不会笑，那就怪不得他了。

凯瑟斯收获了下属给出的肯定答案，不疑有他，满意地点点头，朝外走。

在走廊上，遇见了来元帅府开晨会的中尉大人。

即便是在清晨，霍曼中尉的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军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脸上是十年如一日的冷峻表情。

两座“冰山”会晤。

冰山2号·霍曼中尉立正敬礼：“元帅早！”

“嗯，早。”

冰山1号今早有点崩。

凯瑟斯努力练习微笑，勾起嘴角，还拍了拍中尉大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太严肃了，要多笑笑。”

霍曼中尉：“不，眼尾纹会增多！”

凯瑟斯：“？”

那你还挺讲究的。

霍曼中尉居然如此注重保养？!

这是元帅大人没想到的答案。

元帅大人觉得离奇，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脸上好不容易凹出来的笑容都出现了一丝裂纹。

……该死，他又不记得要怎么笑了。

凯瑟斯微微蹙眉，决定远离比他还不会笑的霍曼中尉。

脸臭会传染！

望着元帅大人远去的背影，霍曼中尉还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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