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问她痛不痛。

虞兮闻言一愣，诚实的摇了摇头：“不痛。”

宴卿野昨天晚上给她涂的药莫名地很管用，那块擦伤表面已经结痂，虞兮只在上面遮了一层纱布，其余的便没有再管。

虞兮小时候还跟着虞爷爷住过一段乡下，那段时间白女士正和虞父闹着离婚，两个大忙人根本没时间管她，也不放心让保姆看管，所以虞兮就跟着爷爷一起去乡下住了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算的上虞兮最开心的一段时间，爬树捅马蜂窝，她样样都干过，因为人长得又好看，在长辈面前嘴又甜，到最后俨然成了乡下的小霸王。

身后总是跟着一群小屁孩。

所以这点擦伤对于虞兮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痛？”

宴卿野似乎松了一口气，指腹顺着脚踝慢慢往上，在匀称白腻的小腿上划过。

他手指还在往上，在细腻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颤栗。

虞兮呼吸急促，一把摁住宴卿野作乱的手，质问道：“你干什么呢？”

宴卿野面颊已经泛红，一向冷静的他现在衣衫凌乱，他盯着虞兮，喘息道：“没事，就是想碰碰姐姐。”

虞兮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那你现在碰也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宴卿野摇了摇头：“姐姐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早上一直在等姐姐起床，想要要给姐姐换药，姐姐昨天晚上也说好要陪着我，所以...”

“兮兮为什么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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