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对颜明的态度很客气，还拱了拱手表示友好，挥手创造出茶桌在虚无。

颜明看着架势，就觉得这个怪中异类，还真有可能什么正事要谈，便跟着一起坐下。

不等白常变出茶水，颜明就提前一步变了出来茶壶与茶杯，其中还有浓香的茶水。

白常见状也只是笑了笑，担心自己在茶水上做手脚也很正常，毕竟有无道阴人的事情在先，换做是谁都会警惕些。

白常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又只顾着的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才开口说道；“我来说的事，站的高度有些高，希望你能认知听一下。”

颜明到不在意高度问题，白常说什么，信不信那是自己的事，有些事总要说了之后才能做决定。

再说了，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了，大家都不蠢，有什么事敞开了说最好。

颜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示意白常可以说了。

白常也不想再多废话，直入主题道；“神灵已经站在了顶端，而怪也有站在了顶端的，不知多少岁月的厮杀，结果便是神灵和顶尖怪的数量几乎差不多。”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听到颜明微微一愣，自己还真没有想过为什么，就算想也是想到阴阳平衡。

摇了摇头，将自己想到的唯一答案说了出来。

“是因为阴阳平衡吗？”

白常就知道颜明会这么说，笑了笑道；“是，也不是。”

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后，又继续道；“我身为怪，又吞噬了你的六成神魄，已经站在了怪中最顶端，我才明白，怪的吞噬也是有极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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