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竟然笑了？！”

耳边传来了巴菲那夸张的聒噪声，乌雪扬脸上微不可查的笑意瞬间变得僵硬——他重新恢复淡漠神情，略带无奈：“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从来不会笑一样……”

出于礼貌，他平常的微笑还是蛮多的。

“虚伪的假笑和发自内心可不是一回事喔，小乌乌——你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看来做了个好梦？”

“也不算是好梦吧。”闻言，乌雪扬缓缓的靠着床头坐起，伸出了一只手慢慢五指张开，只见一片树叶静静的呆在他的手心，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至少，我弄清楚了不少困惑，包括我的部分能力。”

“啧……一片火影世界的叶子？”巴菲站起身子，看着这片叶子轻笑一声：“让我想想，它有什么价值……也许，你可以把它送到世界级的研究机构，发现一种从未发现过的植物种类？又或者……它拥有某种罕见的特殊药用成分……”

说完这些，它才轻轻感叹道：“你要知道，你早就可以掌控它的。”

“我倒觉得不是坏事。”乌雪扬没有理会对方夹杂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讥讽，他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相处了两年，巴菲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他进入低谷时发出鼓励，在他成功的时候却泼冷水——相比起自己，它才更像是一个绝对理智般的冷静生物，所有的情绪，似乎都为了目的而服务。

“最开始的梦境模糊不清，成功所带来的成长会带来更加未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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