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端起茶杯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目光直视卡尔，仿佛想要看穿卡尔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般。

这个问题其实本身并没有什么，在天夏中这算是共识，不同体系的力量无法用其他体系来解释和理解。

但这个问题从卡尔口中问出来就有问题了，要是卡尔问他们是来自哪，或者是否真的存在平行宇宙这些问题李冉都不会意外或者惊讶,但卡尔偏偏问起了这个，这就意味着卡尔已经研究过，并且不仅仅只是简单研究过，而是投入了相当多的精力研究过。

李冉没有回答卡尔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虚空’也是如此？”

卡尔缓缓点头。

李冉神色凝重的放下茶杯,再次确定道，“你确定？”

卡尔再次点头。

李冉神色更加凝重。

“莉娅，你不是说那是个伴生宇宙吗？它怎么会有区别于超神宇宙的第二体系？”

李冉此时心中的情绪比之脸上更加复杂,忍不住在心中对小莉娅询问道。

李冉可是知道的，伴生宇宙根本不可能产生第二体系，如果伴生宇宙有第二体系，那么超神宇宙不可能只有科技体系，说到底伴生宇宙也是依托于超神宇宙才产生的，双方根源上是一致的。

如果伴生宇宙宇宙有第二体系，那么超神宇宙多少会有相应的体现，绝不会出现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

但看卡尔的意思，很明显早就接触过第二体系，并且十分确定天夏和‘虚空’一样，都拥有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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