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黄新似乎还是不相信。

晏阑：“你也是个医生，在医院弄一场爆炸会造成什后果你不知道吗？！你怎就做的来？！”

“不是的！”黄新猛然提高了音量，“他跟我说的是如果不行的话就趁成幕慕班的时候做，我还再三要求不要伤及无辜！”

“不要伤及无辜？”晏阑觉得这话从黄新嘴里说来十分荒唐，“成幕慕难道就不无辜了吗？那些因为成幕慕的去世而失去主刀医生的病人就不无辜了吗？！你用二十万抚恤金买了成幕慕一条命，那剩的那些病人呢？！他的命又该谁来还？！你还记得你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吗？”

黄新颓然地说：“你说的对……我，我早就不配当个医生了……这些年我一直全力支持肝移植科的发展，其实也是想稍作弥补，但当时那些错过手术机会的病人……确实怎补都补不回来了。”

晏阑稍稍平复了一心情，接着问道：“爆炸发生之后呢？”

“我当时帮着病人联系转院、处理手术室的事情，等忙完之后已经是当天晚上了，那时候我才知道成幕慕的尸检已经结束，甚至连初步调查都完成了。我惴惴不安了好几天，结果什事都没有发生，后来警察来走了个过场，没多久就结案了。因为那场爆炸，当时的领导班子不得不重新调整，我才明白薛小玲他是为了推我上管理层，才故意把事情闹大。”

“抚恤金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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